再次把照片贴出来,谢谢姐妹们从远处赶来参加我简单至极的婚礼,我不想把照片加工,那些双眼泛红的时刻,是我内心最真的缅怀,是最真的牵挂和感谢。十年过去,在多少次我对生活要将自己打压得粗砺的恐惧,愤怒和无奈中,你们是伸手可触的温暖,那份真实和回忆让我可以暂时逃离,背向无奈。日子都被我们过得各色各样,离得很近却又总是遥遥相望,你们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没变。 继续阅读 »
In Memory of My Grandmother
以前从来没想过纪念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而我到现在也还没有想出来。或许就是最简单的:心里时时都在想着那个人,为她从此相信天堂,或者另一个世界,并且坚信那里宁静美好。
人也许真的是贪心的、无谓的,就像我。外婆去世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人会死,应该说我从未想过外婆会离开我。长到26岁,没想过什么是生离死别,连联想那种场景好像都是很小的时候做的傻事情。半个月过去了,有人让我写点什么纪念外婆,我想说的是纪念在我的心里。我不知道怎么来说起逝去的人,也不愿意回忆外婆临终前的痛苦,只是回忆是逃不了的,前两天又梦见了外婆,她痛苦。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能多想想外婆生前度过的清净日子,她的长寿、平和、善意和单纯,却总是忘不了那让我们心惊肉跳的一幕幕。或许是我不曾经历过且太脆弱,或许我没意识到这就是对至亲的爱。
今天同屋递给我一颗怡口莲,外婆拿着怡口莲的糖罐坐在沙发上的样子霎那间浮现在脑海里;我出门时她曾拿钱追着我让我买怡口莲的样子,不止一次的这样追着我,在楼道里叫我。遇到不公平的事情,回忆曾经受过的苦时那浅浅的笑,说着“我也不怎么放在心里”。这样的外婆有时候被妈说成是软弱的,但是现在当我们都不再拥有外婆时,才意识到哪怕就是这种软弱和不抗争在我们愤懑和张牙舞爪时是那么的慰藉人心。妈不喜欢外婆总是需要人保护,哪怕是在她年轻力壮的时候,她总是谦让不争。只是在外婆真的走了的时候,我知道妈一定特别揪心,因为不放心外婆那么文弱的性格在另一个世界里会难得找到遮风避雨的地方。其实我们都相信外婆去了另一个地方,但是我们都担心她。
我太想当然,想当然的认为外婆会永远属于我们,以至于忽略外婆。现在才发现外婆的气息无处不在。喝茶时茶香提醒我;叠被时叠被的顺序提醒我;叠衬衣时想起小时候外婆教我叠衬衣时的动作;看着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柜时想起外婆的衣柜,从来不会有一丝凌乱的衣柜;吃甜食时又想到自己嗜甜的习惯也和外婆如出一辙;去超市时看见货架上摆着的爽身粉也会想起外婆,小时候外婆精心的照顾我,每次洗澡一定不会忘了给我扑粉;为我烤热一颗颗小小的红枣,再费事的剥去枣皮;为了让我冬天里一层层的衣服穿得舒服,先把手捂热了才伸进来给我一件件的理好;在她记忆力还好的时候总是爱回忆,她抱着我出去晒太阳的时候得到的一遍遍羡慕和夸奖,我是她说的“最乖的孩子”,只是有时候我们都听烦了,那时候我总觉得外婆一直都在。
保姆说着外婆临终前的无助和痛苦,我觉得我要崩溃了。想到外婆临终前几日拉着我的手在脸颊前亲了又亲,想起她要我们相亲相爱,我几乎不能面对,不知道为什么。能守在外婆身边陪她走完最后一段回想起来让我少些遗憾,让我相信我和外婆之间有着和别的亲人不一样的亲密,我希望外婆也这么想。
尘归尘,土归土
我开始相信彼端有天堂或是极乐世界,若是没有请允许我祈祷。
I Deserve It ?!
杂碎
我实在是懒了,用最近常挂在嘴边的那个形容词就是–人神共愤,所以博客貌似被我抛弃了一样。我是真懒,嘴和心都是一样懒,所以感觉自己好像没了心肺。所以感觉自己的嘴被上了嚼子一般,每节课只要一进箱子,说话的人说得不带喘,我像老牛拉破车,无所谓啦,在高翻的一年我的神经和脸皮都得到了充分的锻炼。
我每天跑到别人的博客勤转悠,享受享受别人的成果,博自己一笑,想想觉得自己有点可耻,但是自己的生活真的无须赘言,总不能把美国的倒霉投行拿上来说事吧?
今天是老猫的大喜之日,所以突然来劲了,上来吼两声。又一位老友出嫁了。国庆回家时从雕刻时光给她买了结婚礼物,沉甸甸的东西我从北京坐着硬座给女人带回去的,我对嘉说:“她应该感动得哭起来!”小城里的生活总是那么安逸,大家过得一片祥和。那天去看她的新房,远远看到落地窗和乳白的窗帘,罩着柔柔的光,霎那间觉得小城里的家多亲切啊,我真是蠢!这个女人,其实很向往结婚,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实际上骨子里比我这个用她的话说:“说话像猫”一样的人居家多了,我的心哪都不在,她的心至少被家匡着。
回家的生活真是好,被父母像宝一样的捧着,天天好酒好肉的伺候着,生怕我少块肉似的。悲从中来呀,我还回北京去受苦不!最后在上车了才知道是软卧的愕然中,我和嘉晃回来了。一路上得到了礼遇,真是礼遇,大概托得买票人是high ranking, 所以三菜一汤和四菜一汤的伺候着,饭点自然有人请,小人物还真的有点不习惯,搞得我每次吃完后,都害怕自己给别人鞠的躬不到90度!脸皮这么薄,真不是能混的人,MD!
好吧,这两三个月过得并不是那么酒肉的。心里想的事情越来越多,妈妈说:“心里的事情多了,你就要小心身体。”难道我就那么一览无余?全写在脸上了?她怎么知道的?是啊,要想工作、还要想买房、父母还开始催婚了…… 有时候抬起头来看看周围人的生活,大家都是那么焦虑,可是又不知道在焦虑什么。总期望自己的生活中还有无数种可能性,不要那么确定,可是真的只需要陷入一种不确定中的时候,就开始想马上逃离了。
每天都在接受打击,晚上躺在床上我问自己:“能勇敢不?”转天想到这些时,还是会想要坚持下去,脸皮和神经都那么彪悍了,干嘛不勇敢啊……














